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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陜西“反殺案”有感

時間:2019/1/30 18:28:17 瀏覽:650次

 

繼昆山“反殺案”之后,陜西“反殺案”再次引起社會的熱議,我在初讀陜西反殺案一審的新聞時,特別是被告人王某在庭審中多次向法庭發問“我該怎么做才是對的”時,胸口憋得難受,好像有一股氣發不出來,為王某感到不平。在冷靜了之后又替李某因為一個眼神引發的矛盾而喪命感到可惜。

據一微博發文描述,一年前,李某進入酒吧后感覺王某在瞪他,便拿煙灰缸扔向王某。李某先后兩次遞給王某酒瓶讓其毆打,王某未有動作。直至被李某掐捏脖子后,王某使用酒瓶擊打李某,致其因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某被法院以故意傷害罪一審判處有期徒刑9年,宣判后,王某提起上訴


據新聞稱王某是一名剛剛大學畢業,步入社會不久的年輕人,而且案發當天是王某第一次去酒吧,社會經驗少,遇到當時那種情況不知所措,以至于最后奮起傷人,我覺得是有情可原的。被告人王某除了在當庭多次發問“我該怎么做才是對的”,還曾表示他很后悔當時那么做,如果當時任李某打就好了。那么任李某侮辱、毆打就是對的嗎?我認為不是。有一個刺猬拔刺的小故事,小刺猬因為渾身長滿了刺,別的小動物都不敢靠近他,于是他一個朋友都沒有,很孤單。一只狐貍告訴他,你把刺都拔掉,就會有朋友了,于是小刺猬忍著巨痛,把刺都拔掉了,那么他獲得了朋友嗎?不,他被狐貍吃掉了。一個成年人在面對傷害自己的違法行為時,有能力反抗卻不反抗,我覺得他是一個失敗者。如果當時我處在王某的位置,被三番四次的挑釁、侮辱,我想我也會動手。(當然,認識我的朋友知道我沒有那么強壯,結果可能會有所不同。-_-||)如果王某的反抗行為符合普通人的認知,那么他的行為是否不應被刑法處罰呢?根據正當防衛的立法精神,除了針對嚴重侵害人身的犯罪行為可以進行無限防衛外,正當防衛的程度僅是可以稍微超過違法侵害的程度,對比李某的行為和死亡的結果,已經是明顯超越了正當防衛的限度。李某的死因是失血性休克死亡,那么盡管在網絡上的視頻片段中沒有看到,也可以分析出王某除了用啤酒瓶擊打外,還有用碎啤酒瓶捅刺的行為。我相信王某在動手時目的是為了阻止李某無休止的隨意毆打、侮辱,但從行為和結果看,對李某死亡的結果王某至少是具有間接故意的。刑法賦予了我們對違法行為進行防衛的權利,同時也規定了防衛行為超出必要限度時需要承擔的責任。

李某的身份新聞中沒有仔細介紹,不知道是不是如“昆山龍哥”一般的“社會哥”,我其實很不理解因為一個眼神就會向別人扔煙缸這種行為,據新聞稱當時同李某一起在酒吧的還有他的兩個朋友,應該是覺得自己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吧。在遠古時代的人類還不會種植,為了生存只能通過狩獵和采集獲得資源,而強壯的男性則可以狩獵到很多獵物,為了獲得更高的地位、分配到更多的資源,他們往往會像野獸一樣與同類戰斗,而這可能也是男人會為了面子而互相傷害的根源所在。時至今日,人類的生存環境已經與當初完全不同了,可是仍然有人向我們的祖先一樣行事,讓人不由得感嘆基因的強大。李某兩次給王某遞瓶子的行為,我覺得可能是李某處理在酒吧發生矛盾的一種套路,目的是彰顯自己的野蠻和兇悍,在心理上震懾對方,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可惜,你以為對方只是個青銅,沒想到他是個王者,李某經過不懈的努力終于突破了王某的忍耐底線,并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無疑是個悲劇,可是李某的行事作風卻對整個事件的發生起到了重要的推動作用,這也像極了佛家所講的因果報應。在此,送大家一條公安局的溫馨提示,“年底案件高發,遇到糾紛先保持冷靜,協商不成先報警,千萬不要動手打架,否則……會發現根本打不過人家”。

最后簡要從法律角度作以分析。相較于王某的辯護人將本案比擬為“昆山反殺案”,筆者認為本案與“于歡故意傷害案”更為相似,在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指導案例“于歡故意傷害案”中列明了四點裁判觀點。

1.對正在進行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為,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二十條第一款規定的“不法侵害”,可以進行正當防衛。

2.對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伴有侮辱、輕微毆打的行為,不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二十條第三款規定的“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

3.判斷防衛是否過當,應當綜合考慮不法侵害的性質、手段、強度、危害程度,以及防衛行為的性質、時機、手段、強度、所處環境和損害后果等情節。對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伴有侮辱、輕微毆打,且并不十分緊迫的不法侵害,進行防衛致人死亡重傷的,應當認定為刑法第二十條第二款規定的“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損害”。

4.防衛過當案件,如系因被害人實施嚴重貶損他人人格尊嚴或者褻瀆人倫的不法侵害引發的,量刑時對此應予充分考慮,以確保司法裁判既經得起法律檢驗,也符合社會公平正義觀念。

對比第一點,李某在本案中,存在因為一個眼神扔煙缸、在酒吧掀桌子、掐王某脖子等行為,這些綜合考慮可能涉嫌尋釁滋事罪,即使不夠刑事處罰也應當受到行政處罰,而且這些行為與王某的反擊之間沒有明顯的時間間隔,應當認定是違法行為正在發生,可以進行正當防衛。

對比第二點,如果李某在掐王某脖子時,有證據證明其具有殺死王某的故意,則應當認定為“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但是,從目前網上能看到的視頻內容分析卻不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因此,如果沒有其他證據加以證明,李某的行為不應認定為“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只能進行有限防衛。

對比第三點,王某在受到李某并不十分緊迫的不法侵害情況下,反擊并最終造成了李某死亡的結果,屬于防衛“明顯超過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損害”的情況。

對比第四點,根據法律規定防衛過當應當減輕處罰,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規定,故意傷害致人死亡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或者死刑,減輕處罰則應當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區間之內量刑。本案的一審判處王某有期徒刑9年正是在此量刑區間之內,可見即使一審法院沒有認定王某防衛過當,也已經考慮了王某的防衛情節。本案與于歡案對比,王某遭受的不法侵害的情節要輕一些,造成的最終結果一人死亡也比一死、兩重傷、一輕傷要輕,因此,筆者個人預測本案最終判決結果會認定防衛過當,量刑方面可能和于歡案的結果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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